秦轶川不以为意,他大长腿一勾,就把一条长凳给勾了过来,一屁股坐下,这才抬眼往他们俩人身上各扫了扫。
“他去的那个是他二姨夫的大煤窑,危险度那还好,就算是这路有点远了。一年才能回家一赵。与其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那还不如去那煤窑干活,指不定还能找到一个那边煤窑工人的闺女,挺好的呀!“
这话没毛病但是秦青山怎么听着就那么的不对劲呢。还不等他们俩人开口,秦轶川又再次说道:“其实就算是煤窑场
了,那也没有关系,至少不会少了赔偿金的,这些可都是会拿回到家里面来的,人没了,钱给你爹娘也算是个安慰。“
秦青山:…...
川哨,你这是来开解人来的,还是来吓人的?这话就是有些太毒了一点吧?
秦根宝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他是去干活的,不是去…...死的,还安慰…...安慰个屁。
“怎么,你们都不说话了,我有说错吗?“秦轶川眉尾挑得极高,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晃啊晃的,全身都透着一股桀骜不羁。
秦青山:…...
你确定你这话是没有说错吗?
秦根宝半晕之后才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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