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凌晨,白球已经打上了呼噜,可他一点困意也没有。
也奇怪,之前柏庄一定会在十二点之前强迫他上床睡觉,可今天都过了十二点十多分了,依旧没见柏庄来软磨硬泡,最后强硬地将他拉回房间睡觉。
不过也好,他现在根本不敢跟柏庄独处。
那他今晚怎么睡?还是在画室睡觉?
谭希晨皱起了眉心,回忆前段时间他在画室睡觉,每天醒来后全身酸痛的感受。那阵子他在画室睡了多少天,就浑身难受了多少天。
他想到又要睡在画室,就瞬间摇头否定,“不行!”
最后,秉持着苦了别人,不能苦了自己的原则。
他决定等到后半夜,柏庄睡着之后,他再回房间。
他左等右等,坐着等,站着等,这样等,那样等,等来等去,终于等到了后半夜。
他早已等到哈气连天,迫不及待蹑手蹑脚地朝卧室的方向走。
他走后,原本闭眼睡觉的白球,缓缓睁开了眼睛,瞥了眼鬼鬼祟祟走路的主人,然后又默默闭上了眼睛,真正入睡。
卧室内,只有留了床头的一盏小灯,床上??的人早已躺下,房间内静悄悄地,看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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