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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希晨趴在里侧,背上火辣辣的疼,灼热感让他整个人虚脱地靠在臂弯中休息。
柏庄眉头紧锁,担忧地看着他,“还是很痛?”
谭希晨瞥了眼柏庄,虚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说话的声音都没了力气,“疼倒还能忍,就是火辣辣的,感觉后背是火焰山。”
柏庄无奈他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抄起桌上的计划书给他扇风。背后冷风一吹,谭希晨诧异地抬眸看了眼背后,又看了看柏庄,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项服务。
商务学院的宿舍条件,虽然比艺术学院的好很多,但也没有空调。其主要原因,还是t国冬天时间比较长,使用率不高,校方领导为了节省这笔费用,就没有安装空调。
或许是药膏开始起作用,又或者是柏庄不停扇风,背后的灼热感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加上刚才精神紧绷,现在一放松,不知不觉间谭希晨已经闭上眼睛。
柏庄怕他后半夜醒来,一直扇风,没有停。
舍友威名斯终于打完游戏,摘下耳机,站起身,打算回屋睡觉,路过柏庄的房间门口时,忽然发现和平时不一样,停顿在原地,疑惑侧头,目光投向里面。
他的舍友床上是躺了一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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