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技能做到极致,因为他经常拿白球练手。
白球就是那只萨摩耶。
仔细检查过后,他满意地放下画笔,“白球,我画好了,奖励明天再给你吃,今天太晚了。”
白球乖乖趴在那,让他画了一个半小时,是他用三个肉罐头换来的。
听到自己终于不用趴在这里一动不动,神情迷颓的白球瞬间活了过来,向谭希晨脚下奔来。
“汪汪汪——!”
他摸着萨摩耶的脑袋:“不会骗你的,咱们都合作过多少次了,我每次都有给你肉罐头吃对吧?只是今天太晚了,明天给你吃。”
“汪汪汪!”
与萨摩耶确认了奖励明天再给,谭希晨简单收拾了下工具,将刚才那幅画移动到明天太阳升起,阳光不会照到的角落。
等颜料自然阴干,他再上一层固色就可以将画收藏好了。
浴室里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响,彩色颜料在清洁剂的作用下,慢慢溶解随着水流冲走。
谭希晨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不喜欢身上被沾到污渍,特别是手上,不然会很难受。
但唯独画画时不小心粘上颜料,不觉得难受。
洗完手,谭希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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