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这些谴责的意味批评她,“毫无自我保护意识。”
“……我相信你不会做什么,就像知道我给你电话知道你一定会接,不乐意和你做什么,你也不会强迫我一样。哥,让了我这么多次,再让让我怎么样?我们还像从前那样,住在一起,谈我们的恋爱,和其他人无关。”
谢津给她处理好了左腿的裤长,松开手,“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你上课没认真听,人是社会性动物,你很难不受其他人影响。”
徐因语塞,她自暴自弃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和妈妈一刀两断,登报断绝母女关系?”
“你能做到吗?”谢津反问她。
徐因:“……”
谢津仰视着她,轻声说:“你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就得到一切。”
这是一个不能多选的题目。
徐因终于意识到这件事的残酷之处,她和谢津对待感情的态度都太过纯粹,不允许有旁人介入这段关系,所以一切诸如“租借恋人”“形婚”“收养”等选择都不在考虑范围内,这导致他们面前的路寥寥无几。
偏他不愿意放手,宁肯车毁人亡粉身碎骨,也要继续走下去。
“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那时候你对我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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