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以前不清醒,现在也清醒了。哥,我想了两年。”
从谢津疏远她开始,徐因就一直在想,想谢津,想她自己,想她和他。
两年里她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想明白了谢津为什么会回避她的视线的同时又不拒绝她堪称无礼的一系列要求。
他当然是喜欢她、甚至爱她的,因为他看向她的目光总是那么痛苦和悲哀。
徐因冰凉的手指放在谢津的脸颊与耳根,她触碰他的身体,像幼时拿到一件新奇的玩具。
谢津没有拒绝她,也不想拒绝她,但他限制了徐因伸手摸向床头柜的手,提醒她她对橡胶过敏。
徐因的表情显然说明她忘了,她对自己的过敏原一直不太上心,反正和谢津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生活里不会出现那些会令她过敏的东西。所以尽管被谢津耳提面命地记住了自己所有过敏原,徐因偶尔还是会出现这种慢半拍的情况,她记得自己对某样东西过敏,却没记住它的不同制品。
谢津摸了摸徐因的脸颊,对她说:“以后要记住。”
徐因把脸埋进他怀中,“你帮我记就好了,你是我哥哥。”
谢津对这个称呼反应很敏感,他亲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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