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声道:“谢谢哥。”
谢津姓谢这件事就很烦人,跟他道谢总容易变味儿,分不清是喊名字还是在道谢。
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谢津看徐因已经把手和腿挠破了,就先叫她涂止痒的药。
徐因坐在沙发上把药膏抹在手臂与腿上,和谢津说:“痒是不痒了,但又凉又热的。”
谢津端着水和内服的药走过来,“涂完后把内服的药吃了去睡觉,睡醒后再去医院做过敏原测试。”
徐因拿着药膏没吭声。
谢津问她,“怎么了?”
“背上也有,够不到。”徐因说完,迟疑地望向谢津,含糊地喊他,“哥。”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户,落在徐因仰起望向他的脸上,将她的皮肤映得雪一样白。
谢津顿了一下,对徐因说:“你去换件衬衣。”
徐因听懂了,从沙发上爬起来换掉T恤,反着换了件衬衫出来。
她双手交叉环在胸上,衬衫的领子与下摆前倾,肩头圆润。
谢津沉默地看着她细白的后颈,冷不丁想,虽然他和徐因的皮肤都偏白,但她的白是透着血色看起来生机勃勃的,如暖玉般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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