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死气沉沉的、不似人间的凄楚与婉然。柔光的拂照之中,都煦甚至能看清她翩翩白裙下,牛奶般的肌肤微微凸起的、青紫色的脉络。
捋一捋黑藻样的秀发,慵然回眸,美得惊心动魄。
都煦的血液好像停止了流动,整个人直僵在门口,连呼吸都忘了。
陈弦月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邪气。凝视着都煦,她缓缓地开口:
“你终于回来了。”
都煦浑身一颤,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她想后退,想转身逃跑,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完全不听使唤。
弦月只轻轻抬了抬手指,都煦的双腿便瞬间失去了控制,僵硬地、一步步地,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朝着床边的方向迈了过去,眼睁睁看着自己停在陈弦月面前。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腐朽湿冷的甜香。
陈弦月站起身,高出都煦不少。她伸过自己寒凉的手,用指尖不容抗拒地勾起了都煦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俯视她。
那张肖极了沃桑的面孔在都煦眼前骤然放大,心脏便不由自主地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