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心中的一处空隙,正在被填满。
即使是鬼也无所谓,还是一个那么对她好的鬼,都煦想。唯一遗憾的是,她还没来得及问对方的名字。
——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轻飘飘地渗进教室的窗缝。都煦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铅灰sE的天空,Sh漉漉的h葛树枝沉重地垂着,浅绿深h的叶落了满地。
教室里嗡嗡的讲课声、翻书声、窃窃私语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模糊而遥远。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纸页被汗濡Sh,留下浅浅的褶皱。
昨夜的一切,那冰冷的触感、粘腻的纠缠、濒Si的窒息与灭顶的欢愉,像一场热病遗下的谵妄,顽固地盘踞在脑海。大腿内侧那个隐秘的、结痂的咬痕,在布料摩擦下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时刻提醒着她那并非是梦。
她感到身T深处残留着一种陌生的虚乏和酸软,思绪却异常亢奋,在惊惧与一种隐秘的、羞耻的渴望之间反复拉扯。课本上的字迹在眼前跳动、模糊。
“都煦。”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包裹着她的粘稠混沌。
她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全班的目光,带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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