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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月?”
傅译生皱着眉头站起身,不顾身后观众的抱怨走到看台栏杆处。
朋友替他打圆场,他也顾不上管。
真是谢明月。
傅译生仔细辨认对方,半晌才敢信。
谢明月怎么穿好了防护站在候场区?
傅译生宁愿自己认错,但清楚不可能。
谢明月侧着脸,只露出光滑白皙的半张脸。她和身边的女生交谈着什么,谈笑自然丝毫不怯场。
是傅译生完
全不熟悉的样子。
像谢明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场地。
这他妈是在搞什么?
谢明月哪里会开车,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傅译生心都悬起来,大步走下看台,刚要去候场区找谢明月就被安保拦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比赛即将开始,闲杂人等不可入场。”
安保的态度很坚决,警惕的神情像他是什么恐怖分子。
就这么一耽误,谢明月那里已经在准备上车。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