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两清,心里却不愿意太亏待对方。”
邓丽花这次没有反驳。
蒋戎继续:“但是他的一味退让,使对方觉得他这样做完全出于对私生子的看重。所以查盼巧想,如果蒋老爷只有一个儿子就好了,那样就无所谓是不是私生子。”
邓丽花眉头紧锁:“麻烦你搞清楚,我是那个坐台女没错,但我不叫查盼巧,我叫作邓丽花。”
蒋戎不理会她狡辩:“刚巧那时查盼巧在外面认识了四个戴兔子面具的人,五人谈妥在一九九六年五月十三日晚上,绑架蒋志行的婚内生子蒋戎。”
邓丽花一脸不可思异:“你在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你被绑架过?神精病,痴线!”
蒋戎:“一九九六年五月十三中午,有人给蒋戎报信,让他不要出门。蒋戎为躲避绑架,第二天紧急出国留学。
同年七月三十日,查盼巧与四名兔面人策划针对蒋家第二起绑票案。他们觉得既然蒋戎跑了,绑走处理掉蒋太效果也一样。届时不仅同样可以敲诈赎金,也一样可以令蒋戎在蒋老爷面前失宠。”
邓丽花冷笑:“不知道你在鬼扯什么,我又不是查盼巧。”
蒋戎这次直指要害:“很可惜七月三十日兔面人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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