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兔面劫匪当场毙命,警察带走的是尸首,他们当然不会再害人。
纪天养只是不想在蒋戎面前提生生死死的字眼害他不舒服,所以用词格外小心委婉。
蒋戎扛不住心中愧疚,伏进纪天养怀里哽噎啜泣:“我害死赫利亚……我不该问他们能不能先放我妈。”
“他们是亡命徒来嘎……他们害死好多人。还好你今天早上跟贺少聊天,还好贺少够聪明。这次他们被一网打尽,将来会少害死很多人。阿戎你清醒点啊,你没有害别人……那些人是疯的,你不要再责怪自己好不好?”
纪天养絮絮叨叨不停劝慰,蒋戎哭声却由小渐大,从哽噎呜咽慢慢变成嚎啕大哭,直哭到筋疲力尽把恐惧委屈情绪完全释放出来。
蒋戎双手攀在纪天养胳膊上,额头抵在纪天养胸前,有气无力喃喃低语:“谢谢你……谢谢你回来救我。”
他终于明白纪天养两个月前忽然回爐港发神经说那件事有多严重。他不知道十年后纪天养为什么会死,也不晓得这中间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但如果纪天养没有死不瞑目,如果没有凭一缕执念回来带他度过一劫;蒋戎能猜到自己就算现在还活着大概也已经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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