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助理手中文件袋内取出几张照片跟贴纸勒索信递到贺伟诚面前。
蒋戎被兔面人施暴的画面促不及防映入他亲生老爸眼帘,贺伟诚震惊、痛心、悔恨、羞恼聚在一张脸上,像心脏病发作一样嘴巴张老大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电话里贺伟诚律师反复询问:“贺总,贺总?贺先生您请说话?”
贺伟诚勉强回神说了句:“马上来我家。”就挂断电话。
但最终两小时后贺伟诚还是被爐港警方请到重案组问询室。他前一天还觉得儿子们的事情较为次要,不愿意分神多想。
如今贺伟诚脑筋混乱坐在问询桌前,蒋戎像噩梦一样纠缠在贺伟诚心里,抠都抠不出去。
他想自证清白最便捷的方法就是说出蒋戎是自己亲生子,亲爹不会害儿子。虽然他自己也才知道真相一天,但这种私隐只要贺伟诚一口咬定知之甚久,别人根本无法戳穿。
问题是如果说出来,他两个儿子要如何自处?
贺伟诚并非不够自私,但要他用两个亲儿子精神重创换自己立即自由,无论如何难作决断。
眼下警方虽然认为他有作案动机,但贺伟诚心里清楚自己没做过那些事情就不会有铁证。被关足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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