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兄,是林教授。”
纪天养听完耸眉窘笑:“uncle你又捉弄我,我知道林教授年纪很大咯。”
蒋戎勾起嘴角:“冰哥年纪也不小。”
纪天养终于笑不出来,接下来整晚如哽在喉,晚饭都没咽下几口。
想林教授想得半夜十二点还睡不着,蒋戎侧身靠过来,指尖捏一片地西泮:“你还不睡啊?你不睡我先睡了哦。”
纪天养眼珠泛红,表情不甘又愤恨:“你为何要这样?是否一定坚持到盖严棺材板那天才能收心?”
“这句也写在我墓志铭上。”蒋戎呵呵闷笑两声把手里地西泮掰两半,一半丢进自己嘴里,另一半塞纪天养口中:“失眠很痛苦嘅,别说老病友不关照你哈。”
纪天养第一次服用处方助眠药效果斐然,明明依旧心塞烦躁,但好像一眨眼工夫天就亮了。
蒋戎则在他睡后又给自己补一片才安然入梦。
第二天方树民午饭时间后才来酒店接蒋戎一行人前往京大附属医院。
蒋戎在路上顾意当着纪天养的面问师兄:“昨晚不是说好去吃铜锅涮肉?怎么后来放我鸽子?”
方树民哦一声,大而化之规劝:“听说你这几天为了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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