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表达酸楚的蒋戎把表情管理得非常妥贴。
两分钟后宾利和大摩托停到合讯科技办公商厦楼下,蒋戎下车与真正的一家三口礼貌道别。
蒋戎这时身上虽然仍穿着跖跋冰的风衣,却感觉这件衣服御寒指数正在直线下降。他心底那些失落仍然失落,空虚冰冷的地方依旧很冷。
下午正常坐班,蒋戎时不时看手表摩挲表盘。
纪天养起始还以为他在等别人电话或有特别约会,后来发现他只是为了看表而看表。
临下班时端木和电话打到纪天养手机上,说要找蒋戎出去喝一杯,但蒋戎电话打不通,让纪天养给叫一下。
纪天养推开蒋戎办公室房门第一眼没在桌边看见人,进屋才发现对方身上盖着跖跋冰那件风衣外套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蒋戎很少在工作时间睡觉,他走到跟前先伸手摸摸对方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放柔嗓音轻唤:“uncle,uncle醒醒,下班了。”
“唔……?”蒋戎迷迷糊糊撑起眼皮,口齿含糊问纪天养:“怎么了?”
说完揉搓酸胀双眼时竟一不小心把隐形眼镜给揉出来,这下视线更模糊了。
纪天养哭笑不得帮他把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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