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衰。”
蒋志行似乎原本已经打算结束话题,但听儿子这样一说又把面孔严肃起来提问:“你记不记得阿养他爸刚去世时,我本来打算让他跟我们一起生活?”
“记得。”蒋戎随口应和,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香烟点燃,他其实已经有点不耐烦,开始悄悄分神别的心事。
阿养是很好,但法定监护人这种事他也有所耳闻。那张纸在同性之间大抵已经等同于婚约。况且国内不承认同性婚姻,但承认法定监护契约;这东西比姻约效力还严谨。
所以纪天养现在不干涉他私生活,不代表永远不会干涉,若真签下法定监护关系简直像在自己脖颈上套绳索,想一想都觉窒息。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冰哥……蒋戎徐徐呵出一口青烟,好像在烟雾里看见跖跋冰正笑微微望住自己。
他不由自主用指尖摩挲嘴唇,暗自回味冰哥的亲吻……那样坚韧霸道的性格,亲吻怎会温柔得像水一样。
蒋志行仍在他耳边絮叨:“那时阿养整天黏在你身边,我没觉出什么,但是你妈妈说他已经在青春期里,对你过份痴缠很不正常,让我把他远远送出去比较好。我当时还不大高兴。
但是上星期找机会亲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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