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越气越大声责备:“你是否脑子发瘟?你知道绑票会发生什么事?”
纪天养被骂得愣住数秒,随即连忙上前搂住蒋戎肩膊道歉:“是我说错话,uncle对不起,不要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蒋戎一把推开对方,但他马上也觉自己不对劲,闷不吭声快步走到行李箱跟前,从拉链袋里抓出一把药盒,把几种舒缓情绪镇定神经的药片全抠出来塞进嘴里就汽水咽下。
然后身子一歪颓然坐倒在地,提醒自己保持缄默,不要再胡乱说话或思考,等待药剂起效一切恢复正常。
纪天养安静等待几分钟,轻手轻脚把蒋戎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更加轻柔的,小心翼翼的,抱蒋戎回床上,和他额头相贴依偎在一起。
隔将近半小时蒋戎才逐渐从那股莫名其妙的激愤情绪中挣脱出来。
他想纪天养真的爱惨了自己才会说出那种话,不是嘲讽更无恶意。这样真挚的爱意很难得,很宝贵,能遇到他是自己的幸运,也许他是上天赠与我的补偿……
蒋戎抬手抚摸纪天养面庞,嘴唇轻柔落在纪天养眉眼间低声道歉:“sorry,刚刚是我不对,不该无缘无故对你发火。……昨晚没吃药,脑子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