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玖在电话那头惊呼一声，但很快镇定下来安慰儿子：“没事没事……我叫人去市场找一找，尽量买几只差不多的回来。”
纪天养掩面窃笑，等许玖挂断电话出声调侃：“你家形势很复杂哈？”
许恩佐耸眉叹气：“……唉！就是飞禽走兽总处不来。”
蒋戎感觉他这句话多少有点一语双关，结果晚饭时很快便得到印证。
跖跋冰的客人是一家四口，一对中年夫妻带两个小女儿，大点的十五六岁，小的不到十岁。
蒋戎看男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跖跋冰管中年男人叫阿宽，给他们介绍：“这位是警务司副司长王宽。王太太是潮州人，刚才给厨师指点了正宗潮州烧鹅的做法，大家一定重点品尝哈。”
王宽窘笑：“冰哥，都这么多年了，你仍然跟许公王不见王永不会面？”他说的许公当然不是许玖，是许玖的父亲许望山。
跖跋冰咂舌：“他都快九十岁了，说没就没的人，我何必去跟前触霉头？”说完转头问许恩佐：“你爷爷有跟你提过我吗？”
许恩佐表情尴尬嘿嘿两声：“有吧……说你死了好多年咯。”
跖跋冰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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