睇向许恩佐:“你家人感情一定很好。”
猪猪或傻猪是爐港小青年被恋爱冲昏头脑时喜欢对彼此使用的爱称。
许恩佐嘿嘿哂笑:“还有一条叫猪头,不晓得大早上跑哪里去了。”
猪头绝非爱称,蒋戎猜想那条大概是主人家吵架时拣回的狗子。
许恩佐笑过后忽然叹一口气:“不晓得为什么猪猪和傻猪家里会有一只猪头,大概真的是太笨,没救了。”
纪天养揽住兄弟肩膀宽慰:“你别这样想啦,我老爸若还在,我巴不得他每天管着我。你有两位老爸,两个都疼你,怎会笑你是猪头?”
许恩佐唉声叹气:“你若知道跖跋冰二十七岁在做什么,就不会这样说了。”
蒋戎咳嗽一声清清喉咙:“话不是这么说。时代不同了,大家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样。你可知汉高祖刘邦只比秦皇赢政小三岁?秦皇驾崩以后刘邦才开始搞事业,结果怎样?秦朝只有十几年,汉朝大家都看到啦,四百多年哎!可见无论多大年纪都能干出一番事业。”
历史这块许恩佐跟纪天养都不行,只有蒋戎在内地读过两年书,接触稍微多一些。讲不来太细致,哄哄人却够用。
许恩佐听罢果然眉心舒展,蒋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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