跖跋冰嘿然一乐,解开袖扣给蒋戎看他手肘上方寸许处有前后两块贯穿弹孔留下的疤痕:“我那时什么都不懂,讨生活全靠撞大运,撞对了成仙,撞错就做鬼,生死无怨尤。”
蒋戎张口结舌:“这……这是……”他这才联想到跖跋冰无论在之前视频电话里还是今次见面始终穿长袖衫,原来并非畏寒,而是为了遮盖伤疤。
许玖扁嘴啧啧两声,潸然慨叹:“做人呐,最重要是知足。”
跖跋冰笑微微抻回衣袖扣平整:“并非不知足,我那时已站在风口浪尖,不争难道坐等溺死?不过话说回来,要说这辈子亏本也是那一单最亏,做会长没得什么实际好处,反倒差点把命搭进去。”
许玖低头闷笑:“好汉不提当年勇哈。”
跖跋冰神情莞尔:“那是,我坐四年会长好歹帐面漂亮,你那个四年可是差点把工会的底裤都亏掉了。”
许玖摊手瞪他一眼:“全球股灾哎!我有什么办法?”
跖跋冰拉他一只手合在掌心轻抚:“总之都是命。”
蒋戎微笑沉吟,他想引二人多说几句,但瞧这气氛又觉自己该回避。
正犹豫时跖跋冰再次开口:“听enzo说你跟阿养有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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