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我们还有一个钟头就打烊了,我看你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不想聊几句吗?”
纪天养被他逗乐:“哎……不会耽误你打烊的啦。你有酒,可惜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讲给你听。”
中年酒保歪歪头,呷一口果汁在他对面坐下,但没再催纪天养聊天。
等纪天养自己百无聊赖放下心防,沉吟许久后抬头望向酒保身后酒柜:“如果你是其中一瓶,怎样才能让客人在众多差不多的酒水里挑中你?”
酒保耸肩:“酒跟人可不一样,酒不会想这些,它们静静的等就好,总有一天会有识货的客人出现。况且酒是陈的香,你还这样年轻,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安静等待。”
纪天养掩面讪笑:“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酒保把双手架在台面上,身体前倾做出个交心的姿态:“人跟人就不一样喽。如果对方有很多选择,你只是其中之一,那你就要和别人不一样,做最特别那个。”
纪天养笑容更加苦涩:“其实我原本以为,自己就是那个特别的。”
“那就做别人没对他做过的事情,或者别人不敢做的事情。”酒保说完看纪天养依旧郁郁寡欢,窘笑一声继续加码:“女人呐,本来就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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