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花。
江望心不在焉处理着手下的食材,只觉得心底那股痒意越来越重。
他不可避免想到晏怀瑾明显回避的问题,你就当我单身主义好了。
晏怀瑾那句话究竟什么意思,什么叫当他是,他难道不是吗。
连江望自己也没有发现,似乎近日来,他对晏怀瑾的兴趣越发浓重了。
“这鱼肉都被你刮没了,想什么呢?”换了身纯黑家居服的晏怀瑾撑在中岛旁,好笑地看着水池里被剔骨去肉的鲤鱼。
长发随意披散,鼻尖两颗小痣笑出弧度,轻轻耸肩立住,垂感极好的家居服显出晏怀瑾平直的肩颈和微微隆起的胸膛,室内灯光之下,无端显得和在外的晏怀瑾有些不一样。
痒总是难忍的,江望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哥哥那封信,是讲的什么啊?”
晏怀瑾还是笑着,嘴角弧度不变。江望却敏锐察觉到晏怀瑾眼里骤冷的神情,但只是昙花一现。江望再凝神去看,已经看不到那股冷色了。
江望却知道,那不是错觉。心底好像猛地被一团雾弥漫,所有情绪消失不见,只剩下说不出的酸涩和肿胀。
晏怀瑾打量着江望,似乎是在揣摩江望这句话的背后之意,他单指拢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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