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股酒味多熏人,晏怀瑾喝酒向来喝甜口。这酒味自然也是乙醇味混着甜糖香。
“哥哥,怎么白天喝这么多酒?”
喝过酒的唇色和平日里的裸粉相差很大,红得耀眼,还带着水光。
像十几岁那年看见的玫瑰,被彻底碾碎了,又被主人亲手送到江望面前。
昨夜的梦蓦地闯进江望的脑海,青白的手、艳红的唇——
江望收住自己马上跑偏的思绪,把心神放到面前醉酒的晏怀瑾身上。
他帮着对方脱去身上御寒的棉服,把晏怀瑾整个人剥出来。刚刚晏怀瑾有没有回答问题他没听上,所以江望又问了一遍晏怀瑾,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晏怀瑾已经完全站不住,被江望捞着放进自己怀里。
紧绷的大腿肉轻松撑住晏怀瑾,晏怀瑾软若无骨,头顶在江望的肩膀处,那头长发就顺流而下,落到江望的胸膛。
“……开,开心。”
江望:“为什么开心啊?”
晏怀瑾忽然揽住江望的脖颈,猛地抬头,酒润的桃花眼直直跌进江望的眼里,“拍、拍了张特——满意的照片!”
果然,和江望猜的一模一样。
晏怀瑾在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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