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初有点尴尬：“我没事，就是刚睡醒有点腿软。”
陆淮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态度，迟疑了一会儿放开她，“……好，我买了点早餐，姐姐弄好后记得出来吃。”
见林知初点头答应，他便带上房门离开了。
餐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早餐点心，陆淮年刚摆好餐具，见她来了便顺手拉开椅子。
“姐姐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坐在侧边，黑亮的眼睛不曾从林知初身上移开半刻。
林知初随手拿了块糕点咬了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细细咀嚼了才开口。
“陆……同学？”她看到陆淮年的脸几乎是瞬间耷拉下来，“抱歉，我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比较合适。”
陆淮年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失落地点点头，脑袋垂得更低：“如果是要把我推开的话，就不用说了。”
林知初微睁大眼。
“我不需要学姐对我负责……反正、昨天两个人，都是自愿的……”
他的称呼变回了学姐，重新找回该有的边界感。
“好，抱歉，”林知初松了口气，她实在不想因为和人睡一觉就贸然开启一段关系，“如果需要避嫌就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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