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许是很久没哭过了。——林寰那次在他工作时提出分开时他以为他会心痛难忍,但是当时没有。没想到现在被这一点点委屈给引了出来。他心里一阵阵地绞痛,一会儿想是不是林寰觉得自己下贱而轻慢他,一会儿又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一会儿又被胸前逐渐发胀发热的存在感夺取注意力,想要低头看却只看见一片黑暗。
于是他在林寰的手重新放在他身体上时突然一个抽泣,抱住林寰默默地流起眼泪来。
已经摸上他臀部准备塞入珠串的林寰一脸懵逼,拍了拍他抖动的背,"怎么啦?老板。"她被紧紧地抱着,耳边还是白山强忍的抽泣声,也不好推开,于是一边拍着他,一边伸手去摸他的生殖器。
白山气息一乱,直接丢脸地哭出声来。林寰咽了一口口水,心里一阵翻腾,只想把白山推倒吃干抹净。她想看白山到底为什么哭,可是他死不松手,哭到大喘气也不松,林寰便一边哄他,一边带着他坐下来,然后手摸着他的臀部往里面塞珠串。
"不、呜..不要了...."白山抽泣着扭着腰摆脱,可是他也没想到林寰追着一塞,那珠子就进去了一颗,原本的拒绝变成了一声呜咽。
"我都说不要了..."白山又带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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