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挺好的。”
卫衣的手顺着衣襟滑进去,在她的腰上轻轻划过,繁缕耳根发热,烫的很。
她嫁与卫衣多年,倒是没什麽可遮掩的,但到底白日里是害羞,加上她又天生的怕痒,很怕卫衣的捉弄。
“大人再闹,我可是要恼的。”繁缕娇嗔地说,随即滚到了里面。
卫衣伸手捉住她的脚踝,他知道繁缕怕痒,手在皮肤上轻轻一拂,便是要发笑的。
“这天底下,你最不能恼的,就是本座了。”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繁缕怕他捉弄,连声应承。
卫衣故作遗憾的摇着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说:“这是什麽,恩爱有余,亲热不足。”
繁缕可不信他这个,她难道还不了解他吗,生来就不是轻易自卑的人呀。
她拧了拧督主的耳朵,嗔了一句:“促狭。”
两人倒是闹了好一会,卫衣心底那一点阴郁消散了大半去,担忧也压了下来。
按照他往前的想法,自然是人上人最好,他知道自己的贪婪,但他喜欢这贪婪。
然而,这贪婪同时也会将他送上死路,他知道的,所以他梦见了。
繁缕本来没什麽困意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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