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这个名字,她其实还记得的,当初差点她就叫这个名字了。
这是另一个白芷,算不算是缘分。
繁缕回去後,和卫衣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听得卫衣有些无奈,拉着她的手道:“只不过收了个徒弟,这麽高兴做什麽?”
“为什麽不高兴,今天以後,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赶明儿给您看看,是个乖巧的小丫头呢。”繁缕对镜卸下头饰,回头冲他笑吟吟道。
“真是无法理解。”
“难道当初宁润拜您为师的时候,就没有这种心情吗?”繁缕觉得为人师表,是一件很严肃认真的事情,在她准备好之前收徒的话,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徒弟都不负责。
“这和你们那个不一样。”卫衣摇了摇头。
繁缕趴在他的肩上,问道:“哪里不一样?”
“啧,女医馆你们收徒拜师是为了教授医术,但我们呢,不过是利益所驱,一个为了往上爬,另一个为了供奉养老。”卫衣当然不需要养老,只不过是为了培植人手罢了。
但这些事情,他不想和繁缕讲太多,终究不算是什麽好事。
“噢,原来这麽个原因。”繁缕点点头道。
卫衣一袭墨色衣裳,衣领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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