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缕颤了颤,卫衣突然从後面捋了捋她的头发,撩起来放到前面,轻柔的将药膏抹匀开。
清凉的药膏碰到被不小心抓破的地方,繁缕的脊背瞬间僵了一下,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以为她不高兴了,温柔的说:“放心,我是个太监。”
“督主……”繁缕替他难过,轻唤一声,卫衣在身後低低的应了一声:“嗯,这怎麽?”
她整颗心都被刀绞一样疼,死死咬着唇,他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仿佛什麽都不在乎了。
繁缕闭了闭眼睛,有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却笑着转过身,卫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低头看着她,脸上犹带着惯常的笑意。
他也有怕,他怕她露出嫌恶的神情,尽管他知道,繁缕不敢,也不会,她闷声说:“没事没事,我不想回去了,也没有人想着我。”
卫衣正惊讶她这是怎麽了,繁缕说过这一句便不出声了,两个人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卫衣停下了手,道:“已经抹好了,一会干了就可以了。”
繁缕感觉差不多了,便将衣裳拢上系好,卫衣已经将药瓶放了回去,回来繁缕已经系好了衣裳,站在塌上,招手叫卫衣过去,他走了过去。
“哎,督主,你头发上有纸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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