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是玄衣,偏偏他遇见了摄政王妃後,就得到情报,这人是乌衣骑的首领玄衣。
连他,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了,早在知晓乌衣骑为摄政王所驱使之日,就被拖下水了。
回过神来,还是坐在晃悠悠的马车里,眼前蓝色的车帘紧密厚实,偶有微风拂起车帘,外面的马蹄声哒哒在小跑。
只见繁缕鲜少的话多起来,转过身来正对着他,正色道:“我说的并不是流於表面的仪态,往那里一站,谁都可以站出端庄大方的姿态,可这心里,还是不一样的。
方才的王妃娘娘,也同样是颔首微笑,可她的脊背真正的直,这不一样的。”
卫衣淡笑,却陷入了深思,繁缕说的没有错,摄政王妃之所以不同於凡人,是因为她无所畏惧,不依持於夫君,也不惧生死。
她自然可以含笑玉立,这样的女子,只有摄政王才能与之共存罢。
“那你呢?”他问。
“我怎麽了?”繁缕一脸茫然看着他。
卫衣歪了歪头,问她:“你愿意像摄政王妃一样,还是现在这样?”是强势而耀眼,但要承担腥风血雨,还是平淡而卑微,只是一个命不由己的宫女。
繁缕思忖片刻,向他靠了靠,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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