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蜜饯倒是一口一个,他身为一个大老爷们,总不好意思在外面吃甜食,今年大家一起吃甜食,那就光明正大的吃。
“督主,那个家夥迟迟不肯招,已经一天两夜了。”
卫衣敛了敛衣袖,扬眉道:“这样的硬骨头,本座倒是要好生见识见识。”
陆午放下手中茶碗,跟着督主往诏狱去。
吩咐下去提了犯人上来,面前摆一副桌椅,桌子上泡了一壶茶,卫衣撩袍坐下,他此刻心情不错,嘴中尚含沁甜,自也唇角弯弯。
他坐姿优雅,手里握着一盏茶,侃侃而谈道:“你可知,这刽子手,也是有好坏之分的,手艺好的刽子手,能够一刀砍在第三节骨缝上,哢嚓,轻轻松松的一声你的脑袋就掉下来了。”
说着,甚是随意的按了按指骨,发出清脆的“哢嚓”声,犯人只是稍稍瑟缩了下,後脖颈隐隐发凉。
他笑眯眯地自顾自道:“接下来,从你脖子里喷出来的血,大抵能有三尺高,那场面倒也颇为壮观,这便是为何那些平民百姓为何爱看砍头了吧。”
对方咬了咬牙,不吃这一套,扬起头瞪着眼大声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多言,你这阉人真是话多。”这是个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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