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狠狠瞪着他。
酒店经理要报警,商轻离伸手摆手,抽出张支票本,随便写了个数字丢过去:“没事,私了,所有的我赔。”
他也不想闹到警察局,让梁茶又跑来看到他被打成这样。
保安们把娄巍带出去,对方甩开旁边人的手,沉着脸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沈渊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只能开车把商轻离送去医院。
商轻离靠着车座靠垫上,脸上的疼痛已经完全麻木,眼神阴鸷得吓人。沈渊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沈渊,”许久后,闭上眼睛的商轻离沉沉开口。
“跟之前那伙人说,跟娄巍做生意,要多大就做多大,只要他胃口够,贴钱都跟他做,找人以投资人的名义跟进。”
沈渊一怔,不明白老板这之前还打压呢,现在怎么又变卦了,还是面无表情地应了声:“是。”
这晚,娄巍打了个电话回去,说要出一趟远门,算是谈生意,一直没回来,实际上是住到了旅馆里养伤。
梁茶心里无端地担心,却又找不到什么端倪。
而娄巍手里的货确实顺利地被人全部包下,朋友还引荐了投资人,相谈甚欢,顺利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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