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唉,真是要憋死他了,这都啥事儿。
深吸了一口烟,灰白的烟圈徐徐吐出,又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覃梓学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受人尊敬的知识分子,搁过去就是了不起的先生,跟往日永红小学的教书匠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他劝自己读书的话还言犹在耳,现在一一实现了。国家要发展,亟需各样的专业人才,而覃梓学就是这样的人才,现在好,以后还会越来越好。站到所有人仰望的位置,光荣坦荡。这样的人,怎么能给别人说闲话甚至背后戳脊梁骨的机会呢?
吸进肺腑的香烟串了味儿,又苦又涩还发酸,很难受。
其实自己还是不该来,到现在进退维谷,不该留又舍不得走。
“魏武强。”二楼一扇窗户从里面推开,那张令小魏队长朝思暮想的脸探出来:“你上来。”
完了。要挨批了。
魏武强第一念头就是这个。
即使如此,他还是爽快的碾熄了烟蒂,转身蹬蹬蹬跑上了楼。
“这是我给我爸买的短袖衬衫,颜色有点老气,不过我觉得大小你能穿。先换上呢?”覃梓学手里拿着一件铁灰色的衬衫:“你衣服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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