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可覃梓学不一样。他是外地人,虽然眼下看着是没事,但若是时日久了,留在这东安,张家李家的总要介绍对象给他。他若是再推三阻四的,流言蜚语起来,难保后面会闹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要是这样,岂不是自己害了他?
魏武强不是心思缜密的人,以往从来不想这些绕的人脑壳疼的事儿。只是眼下事不关己关心则乱。覃梓学不是大姑娘,覃梓学也不是这山沟里长出来的狗尾巴草,他是货真价实的金凤凰,不该被困在看不见前程也看不见未来的东安。困在自己身边。
思维理顺了,魏武强没觉得踏实,心底空落落的异常难受。
刻骨铭心,牵肠挂肚,覃梓学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哪能由着理智说放手就放手的?
胡思乱想着,季鸿渊的电话打了回来。叮铃铃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刺耳,吓的魏武强差点跳起来。
“行了,换了个安静的地方,你说吧,我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细微的刺啦声,是划火柴的动静。季鸿渊在抽烟。
“我,”魏武强摸摸眉毛,不知从何说起。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老老实实说了出来:“不知道怎么说。”
“那行,”季鸿渊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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