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揉吧揉吧贴身上揣兜里。
胸口传来覃梓学瓮声瓮气的动静:“你使这么大劲儿干嘛,要给你憋死了。说吧,你这一晚上反常的跟抽风似的,到底什么事儿?”
“我咋就这么稀罕你呢。”吧唧狠狠亲了覃老师一口,小魏队长稍稍松开手,一双晶亮的眼睛闪闪发光,狼似的。
算了,去他妈的,不兜圈子了!老爷们儿想跟自个儿对象上炕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上次你说的,让我进去,还算不算数?”
跟魏家挨着的邻居林家院子里,靠墙根的狗窝前头趴着一条大狼狗。
原本那只狼狗安静的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着眼睛假寐。蓦地,也不知道它听着什么动静了,霍的抬起头,机警的双眼四下里巡视着,一双耳朵竖的笔直。
安静的夜里,若无若无的呻吟声几不可闻,也只有大狼狗敏锐的听力才能听得到。
呼啦啦的风吹塑料棚子的杂响中,那点声音颤巍巍的,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极乐,让大狼狗奇怪的歪着脑袋,两只前爪耙了耙地面,呜咽般的吭叽了两声。
过了没几分钟,风中又传来开窗子的动静和压着嗓子的粗犷男声。
“……散散味……裹紧被……冻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