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也不用担心。那啥,我肯定烧炕,要不就算我这身体结实扛造,你干儿子那小体格也不行啊对不?你放一百个心!”
“儿子,”魏老太太欲言又止的,表情复杂:“命中三尺,难求一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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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冷呢,你把炕都烧上了?”覃梓学看着挺大个子青年弯着腰往炕洞里压了块大木头疙瘩,又看看边上桌子上放的两个菜和几个大馒头:“在食堂吃完还热乎的多好,你看你费劲巴拉的回来还得折腾。魏大娘去几天啊?”
魏武强压好柴火,利落的站直身体拍拍手上的灰,笑出排大白牙:“得有些日子呢,我估摸得半拉月。菜凉了是吧,没事,我马上给热热。这不是难得能歇一晚上,想跟你一块儿好好吃顿饭嘛。”青年咽了下口水,有点心虚的补了句:“就咱俩。媳妇儿。”
外面暮色已起,凉风阵阵。一个屋顶之下,房间里暖意融融,空气中食物的香味,四周静悄悄,只有他们两个。
恍惚间,仿佛真有种寻常夫妻两个下了班回家聊聊天生火做饭的生活气息,令人深陷。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那点微妙的氛围混着浓烈的情意,掺和着翻滚着发酵着,酿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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