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唱一和,他总觉得要穿帮。干脆鸵鸟的躲开,不去看也不去想。
桌边坐着的俩爷们儿,一个痴痴的看着急匆匆往外走的那道纤弱背影,另一个则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无声的笑了。
酒至半酣,魏武强推心置腹的:“季哥,我觉得王书记他们说的都不对,说你脾气不好的,说你有心眼的,兄弟我就觉得你是个可交的人,是个实在的好人!”
季鸿渊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魏武强,两人划了火柴头碰头的点了火。
“强子,”季鸿渊深吸一口,黑黢黢的眼底深不可测:“哥不是什么好人。”
偏生魏武强认死理,还犟。一拍桌子碗碟跟着乱晃:“我说你是你就是!”
季鸿渊笑着摇摇头,夹着烟沉默的抽了两口,眼角余光往门口眈了眼,没看着覃梓学的身影。
“还没弄上手?”
魏武强完全没听懂,满脸疑惑:“啊?”
季鸿渊往前探了探身,夹着烟的手点了点门口的方向,声音很轻内容却像是落了雷:“覃梓学是个兔子吧?你们做了么?”
“兔子……”魏武强傻乎乎的乐:“可不跟个傻兔子似的,又软又傻……”他是真不懂兔子、兔爷的隐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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