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那点发酵后的委屈了:“你都不看我踩高跷,我特意耍花活给你看的,一抬头,得,人家不稀罕都走了。”
“你放我下来!”覃梓学也生气,昏头昏脑的捶他,为表决心还使劲的扭着身体,试图自己从他背上滑下来:“你看上谁,小学同学什么的你就去找人家好去,你往我这儿栽赃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找媳妇儿了?”
“哎哎你别乱动!”魏武强说迟了。
两人一块儿摔倒边上雪堆里的时候,魏武强还记得自己得垫在底下,可不能摔坏了细皮嫩肉的覃老师。
俩酒鬼扑腾出的一片雪雾中,魏武强紧张的一叠声的问:“摔哪儿没?哪儿疼?我瞅瞅!”一边说一边手下没轻没重的浑身上下到处摸索着,生怕自己把人给摔个好歹的。
“没事。”覃梓学眼镜摔歪了,从镜框上面看着满脸急色的大酒鬼,朦胧一片:“你别摸了,脸皮都给你搓掉了。”
知道人没事,心底绷着的弦松了,魏武强整个人都不想动了,四仰八叉的摊开手脚:“可吓死我了。”
仰面朝天的躺了一会儿,魏武强又乐:“你说说你,看着挺瘦的,瞎扭起来劲儿不小。”
刚刚撑着慢慢站起来的覃梓学气不过的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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