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的,扭的那叫个起劲。
整个长长的队伍里,还属高跷队最有看头。而所有单位的高跷队,都比不上车队这帮小年轻的花活耍的惊险好看。
一米高的跷板在他们脚下跟玩儿似的,跑的、跳的、踢腿的、跟同伴搭了手双脚离地劈叉的。细碎的冰花被踩碎溅起,光滑板实的地面变得坑坑洼洼,不时收获周围观众热烈的掌声口哨声和叫好声。
覃梓学仰着头,阳光刺的他微微眯着眼,隔着眼镜下意识的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魏武强给套了一身上红下黑的肥大绸缎服装,腰上还扎了条枚红色的长绸带,看过去不伦不类的,惹的覃梓学憋不住笑,一边揉脸一边还不眨眼的看。
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张嘴呵气一片白雾,旁观的群众都捂得跟棕熊似的,倒是场上的车队高跷队伍穿的少,一个个火力壮的年轻人,里面穿了件夹袄,外面披着不顶事的褂子,闹腾的兴高采烈,头顶热气腾腾。
魏武强往覃梓学这边看过来,眉毛一挑,露出个痞坏的笑容。
他跟边上一个小青年凑耳朵上说了句什么,然后就手一搭,两人配合着,魏武强直接来了个惊险帅气的前空翻。
高跷落地的时候,碎雪飞溅,魏武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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