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哭两哭的,他们也就都心软了,反而觉得自己不该依依不饶。
徐母抱着孙霜降安慰。
孙霜降呜呜的哭着,被身为向导的徐母安抚,她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也不再说那么偏激的话。
纪恂是所有受害者里面最清醒的一个。
他想了想,走到跪着的徐源规面前蹲下,说:“徐源规,你头抬起来。”
办公室里好像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哭声没有了。
徐母也不再说话。
院长看着。
徐源规抖如筛糠,抬起头,却不敢正视纪恂。
纪恂没在徐源规脸上看到多少伤,大概昨天在治疗舱里都治好了,只是,徐源规表现出来的畏惧又那么明显,比昨天挨了赵展磊打还要害怕和恐惧。
怎么看怎么违和。
这家伙可是干了大半年坏事的惯犯,直到昨天都毫无认错之心啊!
现在怎么会突然不打自招?
纪恂觉得从昨天放学到今天上学这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但现在这些人肯定不会说。
纪恂问:“你真的知道错了?”
“是是,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