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
这般折磨尸体,倒不如脖颈一刀,死的痛快。
许清拿着指纹痕迹收集的拓印,又忍不住想起刚刚初到房间,对视上拉杆箱里的人彘。
没有鼻子,耳朵,只剩个血肉模糊的窟窿,身子在经历过放气后,人彘挣脱塑封袋的那一刻,仿佛还在蠕动,能想象到生前的最后残存,呼叫,求生,求饶,一张嘴开得甚大,却不闻有什么声音,没有舌头。
“对不起。”
“对不起,饶了我。”
“求你,我的钱全给你。”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求你了。”
晨扬言帮着提取痕迹,培养皿从箱子里拿出来,“师傅,你给我说说呗。”
“我没听懂。”
许清侧过去,“你大学没有选修古代刑法。”
吃外卖和躺尸的度过大学生活,选修课当然是选线上课了,晨扬言心虚,摇头。
“人彘,是指把人的手掌与脚掌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或者是使用熏聋,从犯罪心理学角度出发,这就是长期处于下位者,被支配者的凶手,对受害人的一种制裁,一种超越社会现实阶层,基于死亡面前,人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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