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办法自由。
去逐风。
江问渔坐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
她以为自己能想清楚想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刚刚沉可说的事情。
可是她久久地难以抉择了。
这次她站在了柏林的雾和雨里面。
可是有人在那里却站了十年。
看不清想不明白江问渔就不想了。
她也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接近六点。
洛淮回来了。
“去哪里了?”洛淮问道。
江问渔说:“和沉可见了一面,她要走了。”
洛淮说:“沉可也要走了么?”
“女人的心思和想法你别管了。”
其实大概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那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
命运早就注定了一切,江问渔还是洛淮,都跟两个人当中的人说过了。
现在大家都承担着后果。
仅此而已。
洛淮冲着江问渔招了招手:“你过来坐,我跟你说。”
江问渔没说话,将包包扔在了那里。
整个人呈现一种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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