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再说咯,乖乖等着我就是了。”
周知夏几乎是立马挂断。
江问渔不会这么和他说话的,这是他能给肯定的事情。
她骚话连篇的性格是不可能的改的。
他先给洛淮打了电话,电话没人接听。
周知夏将自己的烟头踩灭,打车去了江问渔的别墅。
他是翻墙进去的,看起来轻车熟路。
房间里漆黑一片,开灯了,屋子里还是有点乱,她的味道也淡了。
周知夏在江问渔的房间里找东西,床头柜里有她的身份证和护照。
这些都在,江问渔怎么可能出国了。
过量的春药让江问渔已经浑身瘫软了,给人一种神经脆弱的模样。
秦洋给江问渔熬了粥,“吃点么?”
江问渔开始哭泣,“你好坏啊,阿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秦洋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粥,“如果我不这样子对你,你怎么会在我身边停留这么久。”
他不在把江问渔绑在床上,因为江问渔解不开铁链子的。
再加上这几天下来,江问渔的意志越来越薄弱了,这就像是在熬鹰。
“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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