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洛太太玩儿不了大的,就别玩儿。”
他抽了纸巾擦拭自己,拉上了裤子。
江问渔生出了一种抓心挠肝的痒。
可是上次训她的男人又让她能够忍受住那种痒感,在这种痒感里面找到一种别样的爽。
以至于没有拽住周知夏做完了才走。
看着男人毫无留恋上楼的身影,她先是双肩颤抖,随后大笑出声。
周知夏,你就该这样。
最好永远都这样。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跟他玩儿的够呢?
那种偷感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
当谦谦君子有什么意思?这个城市不差披着人皮的谦谦君子,他们或者以学术伪装,或者以品德伪装,最后还要讲着所谓的道德,品格,明明心里想的不行,嘴上却还是仁义道德,觉得这样的话上不了台面。
可是有了情欲才能让现在这个世界诞生啊。
不然人从哪里来?
洛淮的确去了丁小惠那里。
这倒是让那群男人猜中了。
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丁小惠给他倒上的助眠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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