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听说了。
是羊水栓塞。
他僵硬的手第一次落在了江问渔的后背,不再是演戏,不再是虚情假意。
此刻两个人是一家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不哭了,不哭了。
他柔声地安慰着她,那是两个人从未有过地缓和。
周知夏站在两个人的对面。
他是个局外人,他就看着。
看着江问渔从自己身边离开去到洛淮怀中。
她离开的决绝,连她的衣缘都不曾扫过他的指尖。
无论何时周知夏只是一个玩物的存在,而非江问渔能托付自己感情的人。
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两个人。
江问渔再怎么争强好胜,再怎么如何,她始终是一个女性,女性与生俱来的共情和同理心让江问渔泣不成声,她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嘴里说着如果她早一点就好了。
莉莉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羊水栓塞谁也阻止不了。
莉莉的遗体是要送回去的,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他的父亲总是将他遗忘,所以送孩子回去的是江问渔和洛淮。
江问渔这几天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抱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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