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渔一坐下,就问她:“怎么回事?”
一般很少有人敢动沉可的酒吧才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酒吧后面是一大群燕市的中流砥柱来“撑腰”的。
虽然可能只是来光顾一下,但是也已经足够了。
要是那天那位权贵来喝酒,你在这里闹事扰了他的心情,那就爽歪歪了。
沉可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是上庭那边。”
上庭是沉可最大的对家,也比沉可的酒吧开的久,在沉可没来之前,上庭就是权贵们的宵金窝。
归根到底就是抢了别人生意。
江问渔也撑着自己的太阳穴,“上庭现在背后是谁打听清楚了么?”
“听说上庭的老板最近结识了………”她用嘴型比了一下,江问渔一瞬间就明白了。
只是她反而露出了不屑,“呵呵呵那又如何?这里是燕市,可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
江问渔那种不屑的表情让沉可感动了一下。
“问渔你不要为了我……….”
“谁说我要去帮你得罪那些人了?”
“啊?”
果然人是不能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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