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娃娃亲给退掉,会有什么后果?”
苏柏熠看着窗外,没说话。
祁少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面马路的红灯处,站着一姑娘,身材高挑,背着一个大大的单肩包,乌黑的波浪长发随风轻晃,绿灯亮起,她将快要滑下肩头的包重新甩到肩后,大步穿过斑马线。
漂亮是真漂亮,但漂亮之外,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是迎着太阳的向阳葵,有一种生机勃勃的朝气和倔强,好像谁来都不会将她打垮。
祁少臣察觉到什么,眼里起了几分兴味。
苏柏熠已经收回视线,慢悠悠地回他的问题,“应该也没什么严重的后果,你提前选好轮椅就成,毕竟你后半辈子就要靠着它走路了。”
祁少臣听他这么一说,也没了调侃的心思,他颓丧地靠回椅背,双手向后捋了把头发,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没事儿,就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哪天我坚持不住,把这悦城大厦一卖,宣布破了产,黎家迟早会主动提出把这婚退掉。”
祁少臣有一门娃娃亲,是祁少臣的爷爷定下的,定的是狮城的黎家,那会儿正是程家最鼎盛的时期,黎家还只是一个只有十几人的小公司,祁老爷子在狮城出差遇险,险些丧命,是黎家的人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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