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按按铃再检查一下车身,却该死地又发现应该是砸落时不小心牵连脚踏板掉落了。
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被用力摇晃的汽水,池也咬着唇,用力不让其失控喷涌,蹲下身,单肩包也跟着重重砸在地上,拾起掉落在地的脚踏板,笨拙地安装着却不得其法,还是徒劳。
浪费五六分钟,池也低头瞥一眼手表,呼出口气,索性先将自行车先丢在一旁,站起身迈开腿小跑起来。
眼眶酸涩,视野被蒙住,池也只加快再加快,躲过一辆辆乱窜的车,转过一个个复杂的路口,草稿着跟老师解释的说词。
迟到扣一分考勤分,到了的时候签到也可能已经结束,那就得当旷课处理,旷课的话十分考勤分就全没了,期末就压根别想满绩了;更何况这门课的老师以严格著称;没有满绩奖学金就有泡汤威胁…
脑袋乱七八糟的。
“池也!”
忽然被唤住,池也慢下脚步,回头。
是,周逾温。
他开着辆不合他风格的粉蓝拼色电动车刹车在她身旁停下,望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皱起眉,轻声问:“怎么用跑的?要去哪,我载你吧。”
看了眼时间,只剩七八分钟,没剩什么犹豫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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