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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二人间这毫无情绪流露的一来一去,倒让伫在边上看本欲看戏的高挑女性有些愣住了神。
“喂,期期,你这带来的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一个病人,”姚期期取出碘伏纱布,继而扭开双氧水的包装,“昨晚院里出事,他帮了我点忙。”
“哟,破天荒呀,那我可要好好八卦一下,什么大忙啊,还要劳烦你拐着弯抹着角的往我这里带?”
姚期期有些疲乏地叹了叹气,“我那里不方便带人,你知道的。”
“租阁楼上那个倒班的小太妹还没搬走?”
“搬走了。”
“那不就好,那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爷爷最近时不时会犯糊涂,”姚期期凝着眉心,用消毒过的不锈钢夹捏紧了浸润着双氧水的棉球,替眼前人小心地清理着早已斑驳凝结的血块,“万一去了把他认成了哪个熟人,还拖着不让走,那才麻烦。”
“哦,这倒也是。”
裘安妮咬着翘起甲油胶的指甲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期期爷爷那偶发似的小孩脾气,自己并不是没见识过。她还记得上一次去给期期他们送老字号的肥肠芋儿鸡时,就被期期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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