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案上的她却意外发现楼外不远处的墙头站了个莫名其妙的人。
她观察了足足五分钟,都不见这个人动一动。这种诡异的情形,实在使她不得不提防。
于是她站起身,抄着保安的警棍便寻了过去。毕竟这批院里领导重视万分的金贵疫苗可开不起玩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担责不说,自己和同事们今年的年终奖更是想都别想了。
没想到凑近才发现原是个想寻死的。
而且在一通折腾后,眼前这位来路不明的男子还是跟傻子一样趴在矮坝上,肌肉绷紧,一语不发。
幸好姚期期没什么洁癖,此刻她懒得理会对方给自己衣襟上带来的泥浆与血渍,转而俯身捡起了刚才救人时丢在一旁的长警棍,倒退一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周遂喉头一阵腥热,眼眶中血色迷蒙。
这一刻,身体上的种种不适他已经感知不到了。只是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自己刚才或许就不该尝试抬起手,也不该因为有人搭救就顺势爬上来。上天真是爱开玩笑,临到了了,还不忘再给他在人前一次难堪,让他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哑巴了?”
又是半分钟过去。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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