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算了”,他也只是一下一下摸着沉韫头发,看她艰难地全部吞进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黏腻感在口腔食道徘徊,久久不散,沉韫捂着脖子低头垂泪,想吐又吐不出,季孝永端来温水,拿了塑料盆在她面前接着,“漱漱口吧。”虽然同情心有限,但看沉韫难受他也心疼,对她始终狠不下心做什么。
沉韫将水含在口中,温水在齿间穿过,带走舌头和口腔壁上残留的精液,连着吐了三次水才感到嘴里清爽些。
下午梁昱珩有个重要会议,收拾完提步准备先离开,看沉韫半死不活趴在沙发,又折回来蹲到她面前拍拍她脸,“跑到杭市来等着见周宇麟?”
沉韫“嗯”了一声,垂眸不想看他。
刚发泄完,梁昱珩也不计较沉韫明显的爱答不理,只道,“老老实实在这待上几天,把我们伺候好。”
沉韫还有工作要处理,有些是绝不可能暴露给这几人知道的,她不想连着几天在这里耗着做不了事,“我还有事……”
梁昱珩微笑,“是不是又想被绑个几天在床上?”
他的话唤起沉韫极不好的回忆,三年前她同几人斗法,整理了秦园项目侵吞国资的关键证据给梁家对手派系喉舌南经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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